儘管每次煙草稅增加都遭到煙草業強烈反對,但業界仍能利用手段維持其利潤。國際煙草監察組織「制止煙草組織及產品」(Stopping Tobacco Organization and Products,STOP)發表了一份報告,指出煙草業在菲律賓為了維持利潤,運用手段來削弱煙草稅與完稅標籤的成效。
「超額轉移」是煙草業常用的手段,以高於煙草稅增加的幅度上調捲煙零售價,從而將增加的稅款轉嫁至對價格較不敏感的消費者,同時盡可能賺取更多利潤。因此,增加煙草稅後即使捲煙銷量下滑,煙草商的整體利潤仍有可能上升。菲律賓在2020至2023年間,將捲煙的煙草稅由每包45披索(約港幣六元)逐步提高至60披索(約港幣八元)。有研究觀察到增加煙草稅後,煙草商透過超額轉移使業界的利潤以及分配至價值鏈的收益增加了三分之一。
以較低價格銷售捲煙是煙草業維持利潤的另一策略,亦讓對價格敏感的消費者繼續對煙草上癮。以不合理低價出售的捲煙多半屬於非法煙草產品(包括走私煙、冒牌煙、白牌煙、經合法生產但未有上報的漏報捲煙)。其中,煙草商可能刻意漏報合法生產捲煙的數量,從而少繳稅款以維持利潤。
另外,STOP的報告引用了菲律賓非政府組織「經濟改革行動」(Action for Economic Reforms,AER)的一項研究,指出煙草業有參與非法煙草貿易的可能。菲律賓規定,已繳稅的捲煙必須在包裝貼上完稅標籤。AER在2024年從全國八個城市的零售店蒐集了超過7,500個空煙包,並送交相關政府部門檢驗完稅標籤的真偽。結果顯示,註冊捲煙品牌的煙包上出現偽造或缺失完稅標籤的情況。在大馬尼拉地區,註冊捲煙品牌的煙包中有近10%貼上了偽造標籤或沒有貼上標籤,而比例在大馬尼拉以外地區更達到14%。若非假冒品,這可能顯示煙草業參與非法煙草貿易,將真品偽裝成冒牌煙。雖然煙草業常把煙草稅流失歸咎於冒牌煙,但他們也有可能正以「冒牌煙」之名以低價出售產品獲利。AER也發現,部分註冊品牌的捲煙零售價甚至低於煙草稅,削弱了煙草稅對於健康與財政成效。
煙草稅的超額轉移與非法捲煙並非限於菲律賓,在香港亦有發現。在2023年及2024年,香港的捲煙零售價在煙草稅增加之上再分別額外上漲港幣四元及八元;在2025年更在未有加稅的情況下再上漲港幣三元。這一連串由行業發起的加價顯示煙草稅仍有進一步增加的空間。透過增加煙草稅提升捲煙價格是最有效的單一控煙措施,但也必須配合措施以確保遵從並打擊非法捲煙。為確保加稅能有效減少吸煙,需要抵制煙草業弱化煙草稅措施的遊説,並推行結合追蹤追溯系統的完稅標籤。
資料來源︰制止煙草組織及產品 (只提供英文版)
